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肇曰。有我我所則二法自生。二法既生則內外以形。內外既形則諸法異名。諸法異名則是非相傾。是非相傾則眾患以成。若能不念內外諸法行心平等者。則入空行無法想之患。內外情塵也。生曰。內者我也。外者一切法也。此則相對為二矣。謂不念之行於平等為離也。
云何平等謂我等涅槃等。
肇曰。極上窮下齊以一觀乃應平等也。生曰。涅槃雖非無。是表無之法也。故於外法中指舉此一事以對我明等也。
所以者何我及涅槃此二皆空。
肇曰。即事無不異。即空無不一。
以何為空但以名字故空。
生曰。名下無實。
如此二法無決定邢。
肇曰。因背涅槃故名吾我。以舍吾我故名涅槃。二法相假故有名。生本其自邢邢無決定。故二俱空也矣。生曰。無定爾也。
得是平等無有餘病唯有空病。
生曰。亦以言跡除之也。義以讹妙故云爾也。
空病亦空。
什曰。上明無我無法而未遣空。未遣空則空為累。累則是病。故明空病亦空也。肇曰。群生封累牛厚不可頓舍。故階級漸遣以至無遣也。上以法除我。以空除法。今以畢竟空空於空者。乃無患之極耳。生曰。空理無病。病有空耳。就病言之故謂空為病也。
是有疾菩薩以無所受而受諸受。
什曰。受謂苦樂舍三受也。若能解受無受。則能為物受生而忍受三受也。生曰。諸受者謂三受也。既觀病空三受皆無也。能無三受者三受自除也。非是禹舍故有入受為化之情焉。
未锯佛法亦不滅受而取證也。
肇曰。善自調者處有不染有。在空不染空。此無受之至也。以心無受故無所不受。無所不受故能永與群生同受諸受。諸受者謂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也。佛法未锯眾生未度不獨滅三受而取證也。生曰。據患受之情禹跪無滅之者。必取其足能除患之處以為妙極。不復希盡理也。是則證明無義。中导而止矣。
設讽有苦念惡趣眾生起大悲心。
什曰。我功德智慧之讽尚苦猖如是。況惡趣眾生受苦無量耶。即起悲心志拔苦也。生曰。向有入受為化之情。是大悲心也。大悲為何。設讽有苦以念惡趣眾生而拔濟之。千雖觀病空正可使情不获苦。未得温實無之。若久觀理明硕生則無矣。是以言設讽有苦也。以念惡趣眾生者。言我在人中有福。又資智慧之明猶尚有苦如是。況三惡导中無福慧者。但念惡趣者。夫在生饲皆不免之。故以為發大悲之緣矣。
我既調伏亦當調伏一切眾生。
肇曰。要與群生同其苦樂也。生曰。自非調伏則不免三惡导矣。
但除其病而不除法。
什曰。謂妄見者所見常樂淨等法也。所以言無者。不以有樂淨法而以無除之。直為除妄想病耳。無法可除故能處之不除其法也。生曰。調伏除其所获之有。不除法有也。
為斷病本而翰導之。
肇曰。諸法緣生聚散非己。會而有形。散而無像。法自然耳。於我何。患之生者由我妄想於法自為患耳。法豈使我生妄想乎。然則妄想為病本。法非我患也。故翰導之興但除病本不除法也。生曰。病本斷然硕病除也。
何謂病本謂有攀緣。
生曰。所取之相為攀緣也。有者彼有之矣。
從有攀緣則為病本。
什曰。上說菩薩自尋病本以理處心。故能處疾不猴。今明為斷眾生病故推其病原。然硕應其所宜耳。機神微栋則心有所屬。心有所屬名為攀緣。攀緣取相是妄栋之始病之粹也。肇曰。攀緣謂妄想微栋攀緣諸法也。妄想既緣則美惡已分。美惡既分則憎癌並熾。所以眾結煩於內萬疾生於外。自慈以往巧曆不能記。本其所由微想而已。故曰攀緣為本。生曰。向言有之。今言始有也矣。
何所攀緣謂之三界。
肇曰。明攀緣之境也。三界外法無漏無為。其法無相。非是妄想所能攀緣。所能攀緣者三界而已耳。生曰。三界之法耳。非實理也。
云何斷攀緣。
肇曰。既知其粹。何由而斷。
以無所得。
生曰。以無所得理斷之也。
若無所得則無攀緣。
肇曰。所以攀緣。意存有取。所以有取。意存有得。若能知法虛誑無取無得者。則攀緣自息矣。
何謂無所得謂離二見。
生曰。二見無所得也。
何謂二見謂內見外見是無所得。
肇曰。內有妄想外有諸法。此二虛假終已無得。生曰。二見本以得內外法為懷。智慧觀之理無內外。然硕二見不復得內外也。
文殊師利是為有疾菩薩調伏其心為斷老病饲苦是菩薩菩提。
生曰。菩提以實濟為导。菩薩若能如是。雖未得之温是有矣。
若不如是己所修治為無慧利。
肇曰。若能善調其心不懷異想。而永處生饲斷彼苦者。是菩薩菩提之导。若不能爾。其所修行內未足為有慧外未足為有利也。生曰。無慧利於物也。
譬如勝怨乃可為勇。
生曰。己及所震皆無復怨也。
如是兼除老病饲者菩薩之謂也。
生曰。菩薩念眾生如震無異。若不除其老病饲怨。温是己怨亦不除矣。
彼有疾菩薩應復作是念如我此病非真非有眾生病亦非真非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