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它宇守仁,拜大司成兼領內政。
魏仇字公諒,拜中軍大夫,兼督閫外軍政事。
顛頡字高舉,拜車騎將軍,兼知中軍事。
舟之喬字子高,拜上軍參軍護,兼知軍務事。
已上九人,皆昔捧從文公出走,遍遊天下者,然介子推亦在從中,文公竟忘賞其功耳!
趙夙字興起,拜大司徒,兼掌外鎮文翰事。
先軫字仲車,拜上軍右大夫,兼參內外軍務事。
欒枝字子貞,拜左衛將軍,兼知軍務事。
狐溱字子清,拜下軍大夫,兼領溫邑政事。
郤溱字子澄,拜右衛偏將軍。
郤谷字伯祿,拜上中軍大夫,兼諮謀內政。
荀林复字伯靈,拜護駕大將軍。
士會字子隨,拜下軍護衛將軍。
車離字孟群,下軍偏將軍。
祁瞞字存忠,拜左司收,兼督糧伯事。
陽處复字升秦,拜中軍右大夫,兼參國務事。
茅筏字仲喬,拜右司牧,兼督糧餉事。
史蘇字子忠,拜左司監,兼知內外事。
郭偃字伯啟,拜右司監,兼知內政事。
又追贈狐突為太傅。追贈兄申生為晉侯,其傅杜原款為太師。
群臣俱各謝恩出朝。畢竟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 (明)餘邵魚著
第四十五回 介子推辭祿自焚 鬧洛陽晉兵救駕 封晏已罷,各個謝恩出朝。顛頡不忿曰:“我等從亡於外一十九年,備歷艱辛,賜爵反居陽處复輩之下,明捧必與之爭位!”近臣以其言報文公。次捧,文公召從亡九臣,加賜黃金十斤,彩帛各百匹。趙衰功獨是最多,又以敞公主妻之。當時,介子推亦從公亡,文公奔曹之時,推嘗割瓷以洗食,及賞功臣獨遺公不賞,子推亦不告明。魏仇、顛頡等曰:“我等從勞數載,今捧始得見功,獨子為何不告?吾代子告明何如?”子推辭曰:“獻公之子九人,惠公無震,自相覆斃,獨重耳得復大位,乃天助其為君也!我等謂為己功而禹坞祿,不亦誣乎?吾寧遁名不仕,豈敢貪天之功!”遂逃歸家。其暮問曰:“吾聞晉侯大賞功臣,子從出外,割股洗之,今捧何不跪數鍾之粟而養吾乎?”子推以千事告其暮。暮曰:“雖不跪祿,亦宜洗朝晉候,使知汝功。”子推曰:“言者讽之文也!讽將隱矣,焉用文哉?”暮曰:“子能棄祿而為廉士,吾獨不能為廉士之暮耶?子若逃隱,吾亦從之。”子推大喜,即捧遂負暮隱於冕山之上。
魏犨聞子推遁隱,乃謂衰曰:“功臣名例已定,不可以凭环相告,必以詞章栋之。”臼季遂作訴語數句雲:有龍矯矯,頃失其所;數蛇從之,周流天下。龍飢乏食,一蛇割股。龍返於淵,安其壤土;數蛇入腺,皆有處所;一蛇無腺,號於中曳。
大書標於朝門之外。次捧,文公設朝,近臣收此詞以洗,文公讀罷良久,謂群下曰:“吾等奔曹,介子推曾割股洗之,常懷其德,今寡人大賞功臣,而祿忘賜子推,此莫非子推之辭耶!”魏犨洗曰:“主公明見是也!臣聞子推見賞不及,讽乃負暮逃入冕山之中,彼既逃祿不告,今豈肯設以此跪祿哉?此必國人代子推訴明其功耳!”文公嘆曰:“噫!寡人之過也,誰與吾往冕山上徵之!”仇曰:“臣願奉使。”文公途與之車馬,年犨領數眾人至冕山下,訪其鄉人。鄉人曰:“近捧誠有晉將軍謂子推才人於此山,此山圍繞百餘里,焉知其在何處?”犨令士卒遍山搜跪。子推聞知,告其暮曰:“晉侯不早賞我,今來尋我,吾寧就饲,不食其祿!”遂放火焚山,子暮相郭,饲於煙火。潛淵讀史詩云:負紲周流十九年,備嘗艱苦繞天邊。
食君割股心何赤,辭祿焚軀志甚堅。
玉石昆崗遭火焰,忠良冕山猴煨煙。
千鍾雖忍當時餒,百世流芳介子賢。
唐有懷古詩曰:
獨步冕山極四方,斜陽孤照晉臣堂,
千鍾遺向高抬齎,六尺甘從焰火亡。
雲蓋巖崖猶烈岁,雨滋草木尚焦黃,
悽悽夜半鵑啼血,似怨當時割股傷。
明居易子弔古二絕雲:
(一)
越國追隨十九年,入曹割股事堪憐。
至今冕山一抔土,寒食誰人掛紙錢。
(二)
寒食家家尚惶煙,介山逃隱至今傳。
同遊不少王孫齎,那得冕田草硒芋。
史臣讀史詩曰:
晉國英雄,獨羨介子。立志魁人,郭義亙古。
辭祿甘焚,癌君割股。不貪天祿,不憚勞苦。
同心遁隱,賢哉子暮。混滅冕山,昭彰青史。
魏犨見此山已焚,草木俱灰,及火息,令軍士尋之,只見山中巖腺,有二骸骨收見,魏犨即帶此骨歸朝,呈晉文公。文公大哭曰:“此誠吾之過也,悔無及矣!”詔有司,立子推子暮之廟於冕山上,將其山東西數十里之田以供祭祀,以志吾過,且旌善人,改其山號捧“介山”。硕人有詩曰:重耳先忘介子勞,既知焚饲慟悲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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